“他这两年脾气的确不够好,大概是对他太好了,”戚天猛冷声道,“另外,这个和尚,是谁请来的,好好问问,我一中毒,他就来了,他一来,我就好了,未免太过巧合。”
耿灿眸微缩:“大哥,您的意思是……”
“我没有意思,只是怀疑,”戚天猛提醒,“你忘了,我们的宗旨,一切始于怀疑。”
“是,我查探清楚。”
戚天猛又问:“他们要了多少诊金?”
“没说,没提诊金,只说有机缘,”耿灿道,“我再去问。”
“去问,若是狮子大开口,那就是冲着钱来的。”
“如果冲钱,倒是好办。”
“好,我明白。”
戚天猛闭上眼:“县主府那边有消息了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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