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和金铤也是听说这里有古怪,特意冒充镖局的人来看看,我那会儿以为你是镖局的人,怕被识破。”
“我家王爷听说了温将军的事,难过不已,已经派人四处寻找,不过,此事要谨慎行事,所以我们也不知细节。”
银锭挥刀,把绳子割断,拉起宋津白:“宋将军,这座岛上的事,你知道多少?”
“我刚来不到十多天,知道得不多,”宋津白低声,往院门外看看,“不过,这个院子应该和其它院子相通,或者说,好像所有的地方都相通。”
“那个姓吴的,一天天神神叨叨,长得人模狗样,看着和善,其实心黑手狠,我不知他做了什么,但我曾看到他袍子上血,喷溅的那种。”
颜如玉有点意外,以前老杏林,做的都是药人的恶事,虽说也会出人命,但大部分不见血。
怎么听着,吴大夫与老杏林做的,不是同一种事?
霍长鹤给银锭递个眼色,银锭拉着宋津白往外走:“你给我们说说,有哪些古怪?”
金铤站在台阶上,银锭和贝贝跟着宋津白一左一右。
屋里只剩下颜如玉与霍长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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