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谁告诉你的,谁!”永昌县主怒视大夫人,“你们说了什么?”
大夫人无所畏惧:“什么也没说,谁知道你的白痴儿子在说什么。”
颜如玉:“……”
“还有别人说吗?”霍长羡惨笑,“是你身边的嬷嬷说的。”
永昌县主一愣,似被劈中:“你……她……”
“没错,是我弄的她,昨天晚上我就把她一刀刀弄那样,你瞧见了吗?手脚废了,不然她不肯说。”
“不愧是母亲身边的人,嘴是真的硬。”
霍长羡轻笑,抹抹嘴角的血,“母亲是真有手段,训练人有一手。包括我。”
“可惜了,你忘了,人都怕死,那个老奴也不例外,她求饶,她痛哭,但我怎么可能饶过她!”
霍长羡声音陡然一厉,“在她说完之后,我就割了她的舌头,看着她一点点,慢慢地死。”
“今天一早,你去寺庙,我也去了,”霍长羡擦擦断剑,“你和高僧的话,我也听见了,还有那些大殿里演的戏,很精彩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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