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不是已经知道答案了吗?”她说,“你一出生就爱哭,根本不是可造之才,性子如此软,怎么能担得起将来的重担?”
“我要的儿子,从来不是什么窝囊废物,是要一飞冲天,展翅的雄鹰!整天在府里转来转去,背几本书就求着夸赞,练几趟剑,几个护卫哄着你玩一玩就高兴得不知如何是好,呵,真是愚蠢至极!”
她满脸都是嫌弃,毫不掩饰,眼神似刀,字字如箭,把霍长羡无异于千刀万剐。
霍长羡愣了愣,嘴角的血又缓缓渗出来,这一次,他没擦。
站立一会儿,短促笑一声。
“原来是这样。”
霍长羡点点头:“那我就再没什么好说的了。”
他握紧断剑:“本来还有许多话想和您说,想有许多事想问,想着是不是有什么误会,是不是我哪里做得不够好。”
“母子一场,我不愿相信,我一落生,就您如此恨我。”
“我做错了什么?只因为我多哭了几声?”
“可有的人家说,哭声大的孩子才是健康的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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