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长羡怒问:“永昌县究竟怎么了?”
银山道:“回公子,永昌县……那里什么都没有了,府里的人都跑了,府是空的,还……还被天雷给炸得乱七八糟。 ”
“什么天雷,哪来的什么天雷,你在胡说什么?”霍长羡怒斥,“你是不是又喝多了?跟你说过多少次,为什么不听?要你有什么用!”
银山自知次次犯错失了霍长羡的心,但这次真没喝酒。
“公子,属下这次真没喝酒,说得也是实话!亲眼看着府被炸了,城里的百姓说,就和当时城外地被炸一样!”
“混帐!”霍长羡甩他一耳光,“还胡说!我问你,马场呢?金山呢?”
“属下确实到处寻找金山,但金山一直没有现身,所有人都不知道他去了哪,属下也去了马场,马场里……”
“如何?”
“马场里什么都没有,空空荡荡,属下怀疑,是不是金山把马弄走然后逃走了,所以才始终没有下落。”
这个可能霍长羡也不是没有想过,毕竟那些马很值钱,或者说,也不是有钱就能买到,那是他好几年的心血。
就这么没了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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