哪怕当年投靠东宫,偶尔也有高额奖赏,但赏了就花了吃了玩了,人像浮萍,飘来荡去,心里都清楚,京城再繁华,东宫再富贵,也和他们没关系。
不似现在这般,踏实,安稳,有希望。
宋平对手下道:“一会儿到寺庙外,我们先把留下看守马车的那几个给解决了,记住,声音要尽量小,尽量没有外伤,衣裳上尽量不沾血。”
“放心大哥,我们都记住了。”
几人早就踩过点,知道在哪处藏身最是隐秘,悄悄抵达,埋伏下,静等。
清音寺中。
方丈正正身上僧衣,问颜如玉:“怎么样?还行吗?”
“行,”颜如玉点头,“你一直都是僧人形象,有什么不行?”
“这不是头回挑大梁,有点紧张吗?”方丈转转手中佛珠,“等会儿我就自由发挥?”
“嗯,表现得高深莫测就行,去庙门里站着,等她推开门,你的戏份就开始了。”
“行,”方丈深吸一口气,“可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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