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鹿声音发颤,但仍算坚定,继续说:“早在清石观出现之时,我父亲愁眉不展,说此观不对劲,也曾和曹县令说过几次,但曹县令不以为然,后来就是不悦,还斥责过家父无凭无据不要胡乱妄言。”
“家父整日愁眉不展,我看得实在忧心,却不知如何劝慰,就想着去观走一趟,看看情况究竟如何。”
颜如玉心尖微动:“你去过?”
秦鹿咬唇点头:“算是去过,那日我本来是坐马车去的,但未到山下,马车出了故障,我便独自走上去,路不熟又不好走,到时天已黑了。”
秦鹿脸上浮现一丝惶恐:“观门已闭,我懊恼,正想回,忽听观中有人声,我按捺不住好奇,就从门缝隙中偷偷看。
我隐约看到几个道士正驱赶几个男子,但当时天已暗下,又无月光,我实看不清他们长得什么样。”
“驱赶男子?”颜如玉和霍长鹤对视一眼。
洛家庄丢失的,也是男子。
“后来如何?”
“后来我便悄悄回转,思来想去,也没敢把此事告知父亲,”秦鹿眼睛发红,眼泪忍着没有落下,“我如若知道……知道后来的事,我定会告诉父亲。”
颜如玉和霍长鹤没有催促,耐心等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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