该清的清,该放水的放水。
不忘大义,又有点小私心,关键时刻能迎难而上,这是用官之道,上位者才敢用。
若都像名臣瑞海那般,只为理想,上位者反而会怕。
霍长鹤岂能不知,为官都自清自省才是朝廷最佳状态,但又谈何容易。
何况,霍长鹤不愿多想,当今朝廷,不想也罢。
霍长鹤辞别孙刺史,回到住处,颜如玉正坐在窗前椅子上,拿笔写着什么。
金色流光温柔地笼罩着她,发丝自腮边垂落一缕,轻来荡去,她神情专注,美得似是画中人。
霍长鹤脚步一顿,远远地看着,不忍打扰此刻的美好。
她的头脑中总是有许多奇思妙想,新奇有趣,让霍长鹤惊叹又自豪。
他想去西北,安定下来,在不受人打扰的一方天地,好好与她白头到老。
什么京城朝廷,什么纷乱斗争,都与他无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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