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家的长子,几年前路过此地,被山中匪徒杀害,据官计说,最后认定为,是被山匪所杀。”
大寨主拍案而起:“这不可能,我们没杀过任何人,更没有杀过齐家人。是哪个造谣的,敢如此编排我们?”
“正是,”大汉一拍桌子,“我们没有干过!我们从边关退出,虽然成了匪,但也没干过杀人放火的事。”
几个人也点点头。
“你们从边关退回来?”霍长鹤问,“哪个边关?”
“西北,我曾在镇南王的军营下效力。”
霍长鹤:“……”
“那你们怎么离开的?”
“前几年回来的探亲,发现颜家没了,就想四处寻找,来找来去,时间耽误久了,我就向军中提交了文书。再后来,想回去的时候,听说镇南王出事了,一想王爷都出事了,西北还指不定什么样,干脆,也就不回了。”
“反正我们在这儿过得也挺好,虽然日子清苦,但自食其力,还算可以。”
“我们后院养着鸡鸭,就是冬天都死掉了,明天春天再养,再养点猪羊,我们还开垦了地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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