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罢,又关门出去。
院子里,算上他自己,有四个人。
确实少了一个。
男人回头,看看屋门,又看看院子里的人。
“你在那张望什么呢?”烧火的人问,“好了没有?”
“不是,你们看到徐哥了吗?”
“不是进去送药了吗?”
“没有,屋里除了那女的,没别人。”
“不可能,”烧火人站起来,“我看见他进去了。”
“我也好像看到了,但确实没别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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