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怀信笑容微僵:“王爷说得是,这流放发配,可不就是让去哪去哪,要是能挑地方,那就是恩赐,而不是惩罚了。”
沈怀信甩甩马鞭子:“王爷放心,既是来到我的管辖之地,我定会让王爷好好度日,绝不慢怠。”
“哦哟哟~天塌啦,地陷啦,花狗子又说胡话啦!哦哟哟。”
沈怀信脑门上青筋迸了迸,鞭子一指,八哥丝毫无惧,拍拍翅膀飞起,在队伍里飞来飞去。
“哦哟哟~天塌啦,地陷啦,花狗子又说胡话啦!哦哟哟。”
沈怀信:“……”
霍长鹤淡淡道:“沈都统莫要怪罪,本王这鸟儿有点人来疯,看到红色的衣服就想起府门外那只爱穿红衣的小土狗,总是叫人家花狗子。”
“沈都统今天这件斗篷,撞衫了。”
沈怀信脸色陡然一沉:“霍长鹤!”
霍长鹤不慌不忙,眼皮微微一掀,眼底的寒意暴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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