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回头看,寒光凛冽中,三人三马如闪电般飞驰而来。
为首一人黑马黑袍,黑色大氅在身后飘荡如浪,腰侧宝剑若隐若现。
他坐在马背上,稳如泰山,缰绳轻轻一提,直接掠过门口围栏,轻松落在军营中。
门口防守的士兵举着长枪,不进反退,看清马上的霍长鹤时,个个变颜变色,不敢再上前一步。
霍长鹤勒住缰绳,坐在马上,身后大氅如云罩落,他的声音也悠然如淡风流云。
“沈城使治军果然严明,这大营防守得真是如铁桶一般。”
沈怀信面如黑锅底:“……”
就这?铁桶?你轻松跳进来,铁的哪门子桶!
沈怀信收起鞭子,皮笑肉不笑:“镇南王过奖了,大驾光临,不知道有可指教?”
“哦,瞧本城使这记性,现在王爷是戴罪之身,指教怕是不成了。”
霍长鹤神情丝毫不变,轻笑道:“指不指教无所谓,本王不在乎这些虚事。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