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长鹤低头看脚边的东西,是一件薄薄的纱衣,浅粉色,在夜风里拂动,几欲蹭到他的靴子。
他立即又嫌弃地后退几步,从未觉得浅粉色如此恶心。
身后侍卫上前:“主子,您……这是?”
“遇见个怪人,”霍长鹤问,“你那边怎么样?”
“没查到什么,其它能藏粮的地方都找过,没有发现踪迹。”
“金铤,你看此事像翼王自己干的吗?”霍长鹤问。
“属下不知。”
霍长鹤横他一眼,不再多问。
“去看看那个院子里有什么,刚才那人就是从那跑出来的。”
“是。”
霍长鹤靠着树暗自思忖,刚才忙乱没觉得,现在仔细回想,和他交手的人,身形有点熟悉,好似在哪里见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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