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墨离去,阮仙藻轻吐一口气,看看四周,这屋子和颜如玉住的房间布局相差无几,得意地笑了笑。
“颜如玉,我才不会比你差,你等着,我定要叫你跪下求我!”
后窗外,霍长旭脸色惨白,眼中布满血丝,满眼皆是不可置信。
霍长鹤站在他身侧,抱刀而立,一言不发。
霍长旭被他点了穴,若非如此,早就冲进去。
霍长旭闭上眼,霍长鹤轻哼,在他耳边道:“闭眼做什么?睁开眼睛好好看看,记住这一幕,若是以后再眼瞎,就想想今天晚上的刺目之痛!”
霍长旭唰一下睁开眼,用力咬唇,齿间满是血腥气。
“男子汉大丈夫,既要能忍,也要有直面的勇气,哪怕有剖心挖肝之痛,也不能逃避!”霍长鹤声音低沉,却字字如惊雷。
霍长旭眼角迸出细碎的水光,想忍住泪意,最终还是没有忍住。
霍长鹤微怔一下,想给弟弟擦一下泪,又握拳忍住。
他其实最疼这个弟弟,比幼弟霍长衡还要疼爱,因为母亲说过,霍长旭最像父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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