信使:“……”
他刀往下压了压,也不知道是该还是不杀。
恰在此时,阮仙藻又觉得浑身痒起来:“颜如玉,你给我的是假药!”
“没错,我也没说过要给你真药,”颜如玉扫一眼死去的陈墨,“包括他,他的也是假的,只可惜,他死得太快,我没有看到他失望生气的表情。”
“啊,颜如玉……”阮仙藻痒得乱动。
信使一条手臂中箭,本来就痛得要死,另一条手臂还得握着刀挟持她,现在她一乱动,差点弄不住。
“我做鬼也不会……”
阮仙藻高声叫,还未停止,信使已经割破她喉咙。
大团的血涌出,染红她的衣襟,阮仙藻身子软软倒地,微微抽搐。
“啊!”大夫人惊呼一声,手捂住霍长衡的眼睛。
信使趁机纵身向屋顶飞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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