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长鹤惊叹:“你的画技……竟如此出神入化。”
“那当然,这不算什么,”颜如玉说,“我喜欢药草,有时候在野外,做记录,遇见不认识的,就先把它画下来,时间一久,就练得不错。”
霍长鹤发现她对一些赞美真的是照单全收,比起一些人虚假客气,扭扭捏捏,坦荡得可爱。
画完图纸,两人一起出院子。
颜如玉又拐去杏林先生住的院子。
杏林先生躺在床上,意识还是有点恍惚。
他想不通,怎么好端端的,突然就被摔晕了,还摔得这么重。
骨折了不说,脸也肿,牙也掉,这副样子,还怎么出去见人?
关键是,也不知道这骨是怎么接的,还是疼得厉害,不只是疼,还有点火辣辣的。
“怎么这么安静?”他哼哼唧唧地问。
小童在外屋没有听见,他扯着嗓子大叫:“你死哪儿去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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