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县主府死了位大总管,刚死不久,让萨满师问问,大总管是与谁一起私卖了马。”
颜如玉点头,在林楠面前保持弯腰片刻,直起腰来道:“金侍卫,大总管说他冤枉。”
金侍卫一怔,脸色立即沉下:“冤枉?他亲口招认的供状就在我手中,岂会冤枉?”
“萨满师说了,大总管是屈打成招。”颜如玉字字清晰,毫不掩饰。
吴县令眼睛睁大,在两人之前来回转动。
金侍卫喝道:“混帐!胆敢说本侍卫屈打成招他?纯粹是无稽之谈!”
霍长鹤冷然:“不信就不信,本也没想着给你看,是你自己强求,现在又说什么无稽之谈,金侍卫,事情可不是这么做的。”
金侍卫目光一冷:“本侍卫就这样做,你们能奈我何?!”
气氛骤然焦灼,吴县令像被夹在中间烤的鱼,来回跳动。
“两位,两位,消消气,都是为了把事情查清楚,有话好好说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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