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为何?”霍长鹤问。
“这样才更有神秘性,王爷没发现吗?红羽主打的一个人设特性,就是神秘。”
“人设?”霍长鹤疑惑,“何意?”
颜如玉思索一下:“就是,一个人有意树立起来的形象,让别人觉得,他是怎么样一个人,其实他本人真实的样子,并非如此。”
霍长鹤恍然大悟:“这个说法有意思,那霍长羡的人设就是温润贵公子,实则凶残狠辣。”
“不止,”颜如玉解释说,“听金山说,永昌县主对他管教极严,严到连吃几块点心都要管,那这就已经不是管教。”
“再说,他都已经这么大,还需要什么管教?永昌县主对他,这叫控制,在强势而控制欲极强的母亲手下长起来的孩子,心理不扭曲都算命大。”
霍长鹤若有所思,觉得颜如玉说得好有道理,而且一针见血,总能看到别人看不到的地方。
“如果他心理有缺陷,”颜如玉眸光闪过冷意,“那他就好对付多了。”
正说着,听到金铤从厢房出来了。
“王爷不是要吩咐金铤去办差事?”颜如玉把几枚红果子给他,“去吧,把这个给他,让他注意安全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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