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!”繁容吓得尖叫一声。
颜如玉弹弹符纸:“好了,选一样,然后说你的出身八字。”
繁容起身,踢倒椅子,不断后退,惊恐地看着颜如玉。
颜如玉不动如山,静静看着她。
繁容像一只逃脱不了的鸟,最终扶着椅子软软倒地,放声痛哭。
“为什么要这样!我明明都逃过了将军府的劫难,顶替小姐逃生了,为什么还要死?”
“你是谁?”颜如玉冷声问。
“我是谁?我是二容!二容!没有姓,我爹娘都是将军府的奴仆,我娘是夫人身边的管事婆子,我是大小姐身边的丫环。”
“凭什么?我一出生就是奴婢,别人一出生就是小姐,天生就得让我去伺候她?伺候也就罢了,将军府落了难,还要牵扯上我们,小姐说得轻巧,给我卖身契,让我去逃,可我能往哪里逃?”
“夫人自己上吊死了,小姐也随着去了,我无处可去,不想顶着罪奴的身份,又不愿意被发卖,就干脆穿上小姐的衣服,拿些首饰想去城外庄子上避一避。”
“结果,被抓住,说是要被充到教坊司,以后做官家女子。”繁容泪水簌簌,“我一想,这样也不错,反正都是奴婢,去教坊司还有地方住,有饭吃,如果混得好,出了头,还能被别人伺候。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