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刘达,自从来到永昌,就没一件事顺心。
现在脑子里除了怒火就是不甘,恨不能把吴县令一把揪下去。
“为何不跪你,吴县令,就凭我是县主府的人!不只我,包括县主府所有人,小到丫环小厮,看门的家丁,他们在你面前,跪过吗?”
吴县令也不恼,轻轻笑道:“说得也是,不过,本官不要求你们跪,那是本官宽厚,现在到大堂,你们就必须跪!”
他拱拱手:“你们跪的,不只是本官,而是我朝律法,是朝廷!”
他没说,是皇帝。
刘达哪管这么多,胸脯拔高,下巴也高抬,一副不可一世的样子。
“什么律法?在永昌,县主府就是律法!你一个七品芝麻官儿,小小县令,也配让我等跪,那才是没有王法!”
吴县令缓缓吐一口气,点头道:“好好,你既然这么说……”
“如何?”刘达反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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