墨先生手上动作一顿,眼里寒光四溢:“几时能到?”
“最迟明日,不过,明日能否进得了城,还未可知,今天城门比平时早关一个时辰,是霍长羡下的令。”
墨先生嗤笑一声:“他不会,应该是他母亲,永昌县主。”
“先生,那我们要做什么吗?”
墨先生垂眸看看受伤的手臂:“霍长鹤和那个女人在吗?”
“目前还不得知,他们的马车编了号,一辆跟着一辆,防守挺严密。”
墨先生握着勺,轻敲药锅:“永昌闹出那么大的动静,一定和那个女人有关,其它人没这个本事。”
“是极,当时地面被炸开,水……”手下声音戛然而止,头垂得更低。
自从先生出事之后,最听不得的就是一个“炸”字。
墨先生脸色微沉 :“盯着他们,若被发现,就不必再来见我。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