永昌县主咬牙,喉咙里都溢出腥甜,差点吐出血来。
她上前一步,逼视大夫人,首饰上的华光映在她眼底,绽出冷意。
“二十多年的事,说那些还有什么用?即使你再愿,也改变不了事实,男人没有不偷腥的,我逼迫他,他就能屈服吗?若他真心有你,只要你一人,那当初他就该死在宫中,以死铭志!”
这个问题,在无数个夜晚,大夫人也想过,痛苦地想过。
可她不能说,怎么能盼着丈夫去死呢?想得多了,反而觉得自己心里太阴暗,太过嫉妒,毕竟身边没有几个男人不是三妻四妾的。
不过,这自从颜如玉到她身边来,和她深谈过几次,之后,大夫人早就改变这种想法。
大夫人不慌不忙道:“说到这个,我家儿媳妇,镇南王妃说过,我夫君当时驻守边关,威名赫赫,军功累累,但面对皇权,他还只是个将军,不但要护民,还要忠君。从小认定的信念,就是忠君为先。以死铭志,当然可以,但到时候难免会被人说,是被你逼迫而死。”
“我知道我夫君的志向,唯愿马革裹尸,死在战场上,而不是和女人争斗的诡计中。让他的死都沾上你,不明不明白,他何其憋屈?凭什么?本该浴血沙场的男儿,被你逼死在宫中?”
“你配吗?”
颜如玉再次叫好:“说得好!”
银锭敲着小锅:“夫人说得对,男儿死也要死得其所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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