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母亲……”
府医低着头,利索地起了针,提着药箱子弯腰退到外屋去开方子。
永昌县主渐渐清醒,手抚额头道:“ 吓着你了吧?母亲病得糊涂了,羡儿,你不会怪母亲吧?”
霍长羡握紧被甩开的手,嘴角扯扯:“母亲说得哪里话?是儿子不孝,没有做好,让母亲生气。”
永昌县主伸出手,霍长羡迟疑一下握住。
“母亲对你期望甚高,羡儿,爱之深,责之切,你要争气呀!”
“是,儿子谨记。”
永昌县主长叹一口气:“那是谁?”
“是派去灭刘达的人,”霍长羡如实说,“具体事实如何,我还没有细问。”
“那就去问,去查,看看究竟怎么回事!”永昌县主音量拔高,“自从那个女人到来,就没有一件顺心的!”
霍长羡沉默一瞬:“母亲先休息,儿子去看看药方,一会儿给您熬药。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