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容不容,本县主说了算,你最多也算是个门客,替主子处置府里的奴才,没这个资格。”
永昌县主眸光微冷,扫向李苏:“说!”
“这是因为,那日我去她院子附近干活,无意中看到她,觉得她像我的一个同乡,叫盼娣儿,不过,我听说盼娣儿因为在家里不受待见,有了弟弟之后就更是要天天干活,她上山的时候,不小心掉下山沟,摔……摔死了,连尸首都没找到。”
这话一出口,霍长羡脸色微变,不禁后退一步,打量红羽。
颜如玉曾经说过的话,也在他脑海中不断徘徊:黑死之气,专挑体质弱的人害,本来受害的应该是你,但因为县主这几日体弱忧思,这才影响到她。她的病不是病,是毒。
霍长羡摸摸袖间,那是颜如玉给他的那道符。
红羽被点破身份,慌乱道:“我不是,是他认错了人,不能听他一面之词!再说,如果我掉下山沟,怎么还能活着,能到这里来呢?”
“对了,”红羽看着霍长羡,“公子应该也派人查过我吧?可有发现什么?总不能听他胡说呀!”
颜如玉也很奇怪,红羽重生她可以肯定,但霍长羡不知情,应该会在周边附近查探,怎么就一点痕迹没查出来呢?
永昌县主看霍长羡:“的确没有查到?”
霍长羡摇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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