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头发,”两人异口同声。
“养好头发可不是一朝一夕的事,”霍长鹤说,“大户人家的女儿为保持乌发如云,是从小就注意保养的,显然,她的不够。”
“还有香气,”颜如玉接过话说,“她身上的香囊虽除,但香气还是很复杂,可见香气并不固定,经常换所致,而且,还都是名贵香料,并不讲究配伍。”
这太像穷人乍富。
“更可笑的是,她的预言,”霍长鹤轻笑道。
颜如玉心想,她的并非预言,而是因为重活一次,对前世的事有所了解,所知的都是一些要点大事,估计也是道听途说。
据她方才所说,前世的队伍入城,果真就是王府落难,和寻常的流放队伍一样,受尽苦楚,而永昌县主母子,就在城门耀武扬威,极尽羞辱,霍长鹤不忿,才出手伤到霍长羡。
至于后来,肯定不会白伤,但红羽没说。
“在想什么?”霍长鹤问。
颜如玉回神:“没什么,出来得太匆匆,也没顾上收东西。”
霍长鹤也颇遗憾:“就是,都怪那个红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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