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数太久,音讯全无。
后来霍长鹤在战场上也许与敌手当面,对方明确表示,那队人马早已经尸骨无存。
原来大夫人不信丈夫已死,每次吃团圆饭,都会摆着碗筷。
自从那之后,痛哭一场,也就接受了事实,立下衣冠冢。
“父亲为此事也自责愧疚二十多年,直到去世都不知道,告诉是一定要告诉他的,泉下有知,也该心安。”霍长鹤唇在颜如玉额上轻吻,“只是现在不是时机,也不是地方。”
“等我们到了西北,建好自己的家,由着母亲,她想怎么就怎么,”颜如玉抬头浅笑,“弄间小佛堂也可以,我看好多富贵人家都有。”
霍长鹤哑然失笑:“母亲不喜欢,这次经过流放,天性放飞,就更不喜欢了。”
颜如玉也跟着笑:“是我失算。”
“手里拿的什么?”霍长鹤问。
颜如玉把木球展示给他看:“但怎么打开,我还没有找到。”
“好精巧的东西,我以前见过有卖这种小孩玩意儿的,但和这个是天差地别,玩几次就坏了,这种还是第一次见到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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