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时永昌县主院中,她被灌下一碗参汤,又被扎了几针,这才转醒。
霍长羡赶紧上前:“母亲,您感觉如何了?”
永昌县主气息虚弱:“你怎么来了?”
“母亲,您身体不好,不宜动气,儿子不孝,来晚了。”
永昌县主看一眼婆子,婆子低下头——刚才实在太吓人了,永昌县主一听到大棚被烧个干净的消息,直接一下子挺挺晕过去,叫半天都不醒。
她一个下人,哪敢担这种责任,只能赶紧去叫霍长羡。
永昌县主深吸一口气:“好了,我现在没事,就是听说城外庄园出了点事,有点着急。”
霍长羡劝道:“母亲,那里就是一些贫瘠土地,又不是什么值钱的东西,您别为此忧心伤神,即便不要了又如何?”
永昌县主皱眉,脱口道:“你懂什么!”
霍长羡脸色一僵,抿唇不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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