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很生气,”他说,又补充,“不是气你。”
他如珠如宝疼着的人,竟然被那个女人不知廉耻的惦记,还说什么红袖添香,陪伴左右。
开什么玩笑?
她那个狗儿子,再重新投胎十次都没资格挨如玉的边儿。
颜如玉把茶递给他:“我知道,不过,犯不上为这种人生气,她就是一只井底蛙,眼界就那么大,还自以为得意地在井里蹦哒。”
霍长鹤忍不住轻笑:“说得还挺押韵。”
颜如玉:“跟小兰学的。”
“不过,”颜如玉笑容微收,“这件事向我们透露出一个信息。”
霍长鹤深深看她一眼:“永昌县主坐不住了,想让你进门,觉得以他儿子的身份地位,你已经算是高攀,理应感恩戴德,然后就该帮关她儿子,打理生意,获取贾家助力。毕竟你跟我这么久,一定知道不少内幕,别的不说,打理生意必定是一把好手。”
“还真是会巧使唤人,这是找我做不要钱的管事,白天在外面管事,回来伺候她儿子,还不要名分,赚了钱都归县主府,还要对她们母子对我的看中一辈子牢记。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