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血契,什么有损身体,统统都无所谓——反正损伤的也不是他的身体。
好不容易舍弃两大铺子把人留下的,岂能不用到极致?
如果今天晚上萨满师不回答……霍长羡已经下定决心,那就一直耗,耗到他说为止!
反正不能就白白浪费时间,让铺子打了水漂。
金山急得眼睛通红,想说说不出,想动动不了,明明生机就在眼前,却无能为力。
霍长羡又重复问好几次,提出不少诱人的条件,但萨满师却一言不发。
整整两个时辰过去,霍长羡的眼睛也熬得有些发红,耐性也有点不足了。
他忍不住扶着萨满师的肩膀,轻轻摇晃:“你说话,有什么不能说的?”
这一摇晃,忽然从萨满师的袖子里掉出一样东西来。
他一怔,俯身捡起,是一张折叠起来的黄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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