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长鹤问:“去哪?”
“到了自然就知道,现在不必说,”黑衣人说得挺理直气壮。
霍长鹤简直气笑:“你以为你是谁?虽说是你们几个,就是太子亲自来,也未必敢和本王如此讲话。”
“本王的确是流放犯,但也不是你们能够随意欺辱的。”
黑衣人点头:“好,我们是先礼后兵,既然王爷不乐意,那就别怪我们不客气。”
“先什么礼?”霍长鹤眸光如冰凌,“你们杀驿卒,设下埋伏,在水中下药,这叫礼?”
霍长鹤霍然站起,颜如玉拔匕首,抬手一划。
刚刚还痛得嘶气的驿卒喉咙一痛并一凉,咽喉涌出大团的血花,身子抽搐几下,缓缓滑下。
黑衣人心头一跳,后退一步:“镇南王,非要如此吗?”
霍长鹤没有回答,拿刀闪电劈来。
黑衣人赶紧招架,一下也不敢放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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