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以来翼王是幕后主使,如今看来,翼王固然可恶,想害他不假,翼王更像一颗棋子,而墨先生才像下棋的人。
但目前为止,对于这个可怕的对手,他还知之甚少。
正想着,门外有轻轻脚步声。
霍长鹤立即下床,打开门。
“母亲。”
“你还没睡?”
“没有,您快进来。”
母子对坐,大夫人拉着他,左看右看,未语泪先流。
“母亲,”霍长鹤拿帕子给她轻擦,“是我不孝。”
“不是,”大夫人笑中有泪,“母亲没有怪你,只是心疼你,我们都知道你是被冤枉的,一直都相信你。”
“鹤儿,你受苦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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