爬起来四处走走,摸摸墙壁。
“我怎么感觉,咱们好像在地下?”方丈小声嘀咕,“这是地牢?”
“水下。”金铤说。
“什么?”方丈没明白。
“水下,”又重复一遍,语气里有了明显的不耐烦。
方丈再摸墙壁:“我说怎么这么潮湿,水下?你怎么知道的?”
金铤闷声:“听。”
“听?”方丈耳朵贴在墙壁上,“这能听到什么?哎?别说,还真有水流声,还有……”
他正仔细分辨,金铤忽然道:“有人。”
方丈一激凌,赶紧又坐回去,把头套套上,装模作样的双手背在身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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