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二爷喘着粗气进屋,摔碎茶盏,端起桌上酒壶,直接对嘴灌。
酒壶已经空空如也,他又忍不住“啪”一声把酒壶摔碎。
“拿酒来!”
小厮站在门口,小声提醒:“二爷,您不能再喝了,还……”
“哐”!
砚台擦着他的额头砸到身后的门上,直接砸出个洞。
小厮头上渗出冷汗,刚才是宋二爷砸偏了,可不是对他手下留情,要不是他命大,现在倒在血泊里死的就是他了。
小厮不敢再多说一个字,直接跑出去拿酒。
霍长鹤蹙眉:“他这情况比姓文的还严重。”
“应该是短时间,大量用药的缘故,或者是,他用的药比文家的更纯。”颜如玉蹙眉,语气难掩担忧。
霍长鹤明白她在担忧什么:“万一这种东西流出去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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