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就给他个太平,”颜如玉明白他的意思,“我们到哪,哪就生出事端,早晚会给朝廷那边借口。”
颜如玉忽然一顿,两人对视,都想到一个可能。
霍长鹤长眉微拧:“你是觉得,是有人在我们的路线上,步步设陷,我们若落入陷井,那就是死得活该;
如果我们不入陷井,就势必要反抗,反抗得多了,皇帝也会收到消息,以为我们不安分。”
“流放之路,走出平山灭寨的气势,”颜如玉打量自家夫君,“皇帝老儿怕是更不放心了。”
霍长鹤哑然失笑,又略有些心酸。
颜如玉轻轻抱抱他:“不用在意这些,我们问心无愧就好,人不犯我,我不犯人,人若犯我,那也怪不得我们。”
霍长鹤下巴轻放在她肩窝:“好。”
他们在院子里安静对坐,手中却搅弄无形无色的风云,永昌的局势,已经开始悄然转变。
……
临城内,两人两马,边走边看路边店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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