曹刺史这官，实在不好做。

        霍长鹤自然也明白：“大人所言，本王明白了。那到时候大人就过来，与本王同去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曹刺史见他答应，赶紧起身道谢，约定去的时间，这才走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颜如玉道：“沈怀信还请了他，看来，是想着再多加个证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霍长鹤手指轻叩桌沿，若有所思：“说不定，是要给我下什么套，想让曹刺史见证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颜如玉微挑眉：“这么说，是层层见证，你见证我，他见证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如果我所料不错，应该如此。”霍长鹤指尖捏着请柬，神情鄙夷，“看来，今天晚上这一场，必定是大戏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我们将计就计，圆了他这场戏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天色暗下，戌时初刻，晚上七点。

        程书意独自在他的院中，背对着窗户，手里捏着一个小布袋，打开布袋速口，里面是一只小巧精致的笼子，笼子里有只成年狸猫大小的白毛动物，耳朵尖尖，眼睛大大，像自带笑意，宛如一只笑着的狐狸。

        漂亮可爱，眼神清澈又透着愚蠢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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