杀他一人容易,面对接下来的局面不易。
更何况,他现在非同往日,已是戴罪之身。
他的玉儿,总是在为他考虑。
可如果,他保护不了玉儿,还要这份安宁干什么?
朝廷说他谋逆,有反心,既然如此,那他也不怕反给朝廷看。
霍长鹤心乱如麻,一时间乱七八糟的想法无法抑制地往外冒。
街上人来人往,接近年尾,热闹非凡,他却感觉前所未有的孤寂。
……
方丈穿着件破棉袍,肥腿的棉袍上扎着腰带,下扎着裤腿,别说,还怪暖的。
头上没戴发套,直接戴着顶狗皮帽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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