颜如玉本来挺无奈,很沮丧,听方丈语气激动,如此激昂地一说,忽然又觉得……确实有意思。
事已至此,再沮丧也没有用,还不如往好处想。
方丈摩拳擦掌:“我想想那种生意就觉得刺激,鉴宝,摸金校尉什么的,可太酷了,我以前就想学考古,但我妈非让我弄什么铁饭碗。”
颜如玉哑然失笑:“你这个想法……倒也可行。”
“那我去打听打听?找找铺子?用不了几天就过年了,这两天先打听,等年后就大干一场,怎么样?”
他这么一说,颜如玉猛然惊觉,原来快过年了。
以前也没个过年的概念,她和爷爷能凑到一起的时候不多,也没什么年味儿,和平时也相差无几。
她这个工作,与和年不年的没太大关系,总不能说,过年了,该救的人就不救了,该抓的就不抓了。
“我刚才看到他们在忙活,街上人也多,气氛足得很,我还是头回在这里过新年。”
方丈话越说越多,也很兴奋,颜如玉的情绪也被他感染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