校兵被银锭拎来,初醒时还装傻充愣,等看到霍长鹤时,眼里有了明显的惊慌。
霍长鹤转身坐下:“看来认识本王。”
校兵勉强笑笑:“镇南王大名鼎鼎,谁人不知?您之前去过军营,我曾远远领略过您的风采。”
霍长鹤对他的奉承并不理会:“既然认识,那就省去不少麻烦,应该知道本王派人把你找人是为了什么吧?”
校兵故作惊讶:“这……请王爷恕在下愚昧,实在不知,您有什么吩咐,不妨直说,在下赴汤蹈火,在所不辞。”
霍长鹤轻笑,微微抬眉,旁边银锭甩鞭子抽他几鞭子。
“蹈不蹈火另说,先让我的鞭子尝尝血味。”
银锭力气大,又没有保留,鞭鞭到肉,一下就见血,几鞭子下去就已经是皮开肉绽。
校兵痛得打滚,连声求饶:“王爷饶命,饶命啊!”
“知道找你干什么了吗?”
“我……”他还想说不知,见银锭又弯起鞭子,鞭子还染着他的血,瞬间声音又低沉下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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