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长鹤摇头:“这倒未必。”
颜如玉不解:“这是为何?皇帝一死,这不是算国丧吗?国丧期间不是禁止一切嫁娶,也不准饮酒作乐吗?”
“话是如此,但话是人说的,只要他们想让六皇子娶,多的是名目,如果一直拖着没死,那就是冲喜,哪怕死了也可以是安陵,告慰,等等。”
颜如玉无言以对。
霍长鹤拧眉,有些怀疑:“不过,我总觉得此事不太对劲。”
“你是觉得,皇帝病得突然?”
“不错,我最后一次见皇帝,他说不上多硬朗,但绝不是病态,而且,那时后宫新纳妃嫔还有个刚有孕,足见他身体不差。”
颜如玉心说这可不一定,能生孩子不见得就是身体好。
“那我们该当如何?”颜如玉道,“我也不想让他这会儿就死。”
“他还欠我们一个道歉。”
霍长鹤揽住她,点点头:“我和京城那边联络一下,摸清情况再作定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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