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没有告诉李夫人桃露的事,想着等时机成熟再说,毕竟桃露出身不高,不知道父母会不会同意。
知子莫若母,李夫人观察他的神色,见他如此,心就更急。
“哲儿,你如实说,在外面做了什么?”
见她急了,李沧哲也不再隐瞒:“母亲,儿子不是有意隐瞒,是想时机到了再说,我时常对诗的,是个女子。”
“女子?”李夫人心思微转,“什么样的女子?”
“就是出身不太好,跟着表亲生活,父母皆亡,要是嫁过来,不会有什么嫁妆。”
李夫人倒不在意嫁妆,但听这话,知道儿子陷得不浅,连婚嫁都想到了。
再一转念,除了家世不好,似乎也没别的什么不妥,这也不值得镇南王夫妇上门吧?
“还有呢,除了这个。”
“别的就没有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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