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说罢,又笑起来。
霍长鹤无声冷笑,芸姑姑挑眉:“你不信?我跟你说,她的脸呐……那就是一张画皮!”
“你说的是什么仙桃?”
“对,没错,让她来……”
“她死了。”霍长鹤言简意赅,“我不知道那个女人到底叫什么,但是她死了。”
芸姑姑愣住,眼睛圆睁,又爆出喜色:“好,好,死了好!活该!”
“那这样就省事了,你,放我出去,给我准备车马银钱,我可以给你解蛊毒。”
“你怎么解?”霍长鹤问。
难道,这个女人还知道其它的大蛊师在哪里?
“这你不用管。”
“若真与我有关,我凭什么不管?车马银钱,你说要就要?还不让我管,当我是什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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