厢房里冰冷,也没个火盆取暖,此时坐久了颜如玉有些腿凉脚麻。
该问的已经问完,霍长鹤道:“今日就先到这里,你们还照常,待王妃有了想法,再听王妃安排。”
“是。”
霍长鹤和颜如玉带上方丈回去,大儒也没了心头重担,也快步跟上。
车里温暖,霍长鹤给颜如玉的小手炉也换了新炭,指尖重新恢复热度。
颜如玉问大儒:“你身边那个盯着你的苗疆人呢?他又回去了?”
大儒摇头:“并没有,他放过我,还怎么能回去复命,我很感激他,想让他和我一起走,但他没有同意。他的意思是,他与我不同,身上也有与苗寨割不断的联系,说我已经摆脱,就去找自由。”
“我当时很难过,”大儒叹息一声,“本想着再劝劝他,结果第二日才发现,他悄悄离去,不辞而别,我也不知道他去了何处。”
颜如玉沉默一瞬,又问:“那你后来可曾见过苗疆人?”
大儒抿唇不语,但这个样子已经说明问题。
霍长鹤目光泛凉:“实话实说即可。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