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身后的女子看不见脸,连身形都看不清楚,帷幔纱长,连她的腰都遮住了。
只隐约可见身姿挺拔,走路步子虽小,似有些娇弱。
银锭不动声色,心说果然天下女子只能分为两种,王妃和其它女人。
哎,不对,还有一种,小琳琅那样的狼崽子。
“是来拜见我家王爷的吗?”银锭问。
老头儿声音沙哑,还有一口略软的江南口音:“正是,我们叔侄二人,有一笔生意想和王爷谈。”
“随我来。”
霍长鹤在门里已经听见。
进屋见礼,霍长鹤打量老头儿几眼,目光掠过戴纱帽的女子。
她静静的不说话,老者道:“她是我的侄女,她命苦,丈夫一天天只知道忙,人已经忙死了。”
霍长鹤:“?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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