众手下低着头,大气都不敢喘。
刘八郎越想越气,猛地拍了一下床沿:“苏震海!我要是不把你扒皮抽筋,我就不姓刘!”
就在这时,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,孙庆快步走了进来,看到刘八郎脸上的伤和身上的狼狈样,连忙上前关切地问:“八爷,您这是怎么了?谁把您打成这样?”
刘八郎见是孙庆,气不打一处来:“还能有谁?就是苏震海那个老匹夫!”
“苏震海?”孙庆皱起眉头,“他怎么敢对您动手?您怎么不叫上我?我要是在,绝不能让他伤了您。”
刘八郎懊恼地叹了口气:“别提了,今日喝多了,脑子发晕,一时没反应过来,就让他给占了便宜。”
他顿了顿,看向孙庆,眼神凶狠:“不过你来得正好,这个仇,我必须报!”
孙庆沉吟片刻,凑到刘八郎身边,压低声音说:“八爷,属下倒有一个主意,既能报今日之仇。”
刘八郎眼睛一亮,连忙追问:“什么主意?快说!”
孙庆左右看了看,附在刘八郎耳边,低声嘀咕了几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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