银锭的手始终没离开过腰间的刀柄,指节因为长时间用力而泛着青白。
他眯着眼扫视着前方灰蒙蒙的水面,喉结轻轻滚动,似乎能从风声里听出不同寻常的动静。
“有什么发现吗?”吴良和银锭形影不离,汉子同样目光锐利,眼角的余光时刻留意着四周的风吹草动。
银锭声音压得很低:“前船速度不对。”
吴良立刻绷紧了脊背,顺着他的视线望去。
前面两条船原本保持着匀速行驶,此刻却像是被无形的手扼住了咽喉,速度明显慢了下来。
他们乘坐的船始终跟在最后,保持着一箭之地的距离。
吴良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腰间的短刀,“确实。”
话音未落,一阵风裹挟着异样的声响飘了过来。
不是浪花拍击船板的哗哗声,也不是风帆鼓动的猎猎声,而是金属碰撞的锐鸣。
“铮!锵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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