银锭的手微微发抖,火折子的火苗又暗了几分。
他看着眼前的骨山,又看了看那条幽黑无光的通道,心里像是被两只手拉扯着——是转身离开,还是顺着通道走下去?
可一想到那些被啃咬得残缺不全的骨头,他就觉得双腿像灌了铅一样,挪不动半步。
八哥忽然停止了拍打翅膀,歪着脑袋盯着通道深处。
银锭的心猛地一沉,他似乎也听到了,从通道深处传来一丝极其微弱的声音,像是爪子抓挠岩石的声音,又像是某种野兽的低吟,若有若无,却足以让他浑身的汗毛再次竖了起来。
他看着那片浓得化不开的黑暗,只觉得自己像是站在了地狱的入口,而那座骨山,就是地狱的门牌。
……
颜如玉推开房门,侧身让春桃进去,声音平淡。
“回你原来的位置,该做什么还做什么。”
春桃攥着衣角的手紧了紧,指尖泛白,她低着头不敢看颜如玉,声音发颤:“方才的事……”
“方才什么事?” 颜如玉打断她,语气里听不出情绪,“我没见过,你也没经历过,记住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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