穆晚:“……”
穆晚没再听他后面的话,只把簪子往颈侧又压了压。
银锭脖子上立刻渗出血珠,顺着皮肤往下滑,滴在衣襟上晕开小团红痕。
他疼得倒抽口气,终于慌了:“哎哟喂,可手下留情啊,我不想死!”
站在几步外的颜如玉脸色变了变,往前挪了半步,目光沉冷地看向穆晚:“墨先生的手下,都是你这种狂妄狠毒的畜牲吗?”
穆晚闻言收了笑,转头看向颜如玉,眼神里满是戾气:“你说谁是畜牲?”
她没再管颜如玉,又转回头怒问银锭,声音里带着不易察觉的急促:“说,你把那两个男人到底怎么了?仔细说清楚!”
银锭被她的眼神吓得缩了缩,小眼睛眨了眨,声音弱了些:“还能怎么……就是当食物,拖去喂了山洞中的怪兽啊。那怪兽饿了好几天,刚好能填肚子。”
“你怎么敢!”穆晚的声音陡然拔高,带着破音的尖锐,先前的冷笑和嘲讽全没了,只剩下失控的慌乱。
她往前凑了凑,簪子几乎要戳进银锭的脖子里,眼神里满是不敢置信,像是听到了什么天方夜谭,“龙行根本不能吃脏东西!你知不知道你做了什么?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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