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长鹤低笑一声,眼底带着几分赞同:“倒是和你想到一处去了,这神兽鳞片水火不侵,寻常刀剑都划不开,确实有用。”
两人正说着,院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,贝贝跑了进来,脸上带着几分急色,却又难掩兴奋,跑到两人面前站定,喘了口气道:“主子,都安排妥当了。”
颜如玉愣了愣,看向贝贝:“安排什么?”
霍长鹤嘴角噙着抹意味深长的笑:“走,请你看一场戏。”
颜如玉好奇,跟着他和贝贝往外走。
到了另一处院子,刚推开院门,就看到周烈被捆着扔在地上,靠着石柱勉强坐着。
走近了,颜如玉才看清周烈的模样——头发散乱地披在肩上,几缕发丝黏在额角,他的脸泛着不正常的潮红,连耳根都红透了,嘴唇却有些干裂,一看就知道是伤口发炎引发了发热。
听到脚步声,周烈缓缓转过头,看到颜如玉和霍长鹤,眼神里闪过一丝慌乱,随即又强撑着直了直身子,声音沙哑地开口:“不知二位还想问我什么,前几日该说的,我都已经说了。”
他说话时气息有些不稳,末了还轻轻咳了两声。
霍长鹤在他对面的石凳上坐下,手指轻轻敲了敲石桌,声音平静却带着股不容置疑的压迫感:“该说的都说了?”
周烈垂着眼,不敢和霍长鹤对视,低声道:“是,我知道的,都告诉二位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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