趁着人群骚动,有两个身影动了。
蜂哨攥着个破布幡子,往地上顿了顿,声音压得又低又有煽动性:“这是官府想瞒着咱们啊!”
旁边的贝贝立刻接话,手往河心的船指了指:“就是!想让我们走?怕不是有什么阴谋不敢让我们看见吧?”
这话像滴进滚油里的水,人群瞬间炸了。
“祭祀是容州大事,我们都是容州百姓,凭什么不让我们看?”
“可不是!每次祭祀都让我们交钱,说是给神明供品,现在连看都不让看了?我们有权知道钱花在哪儿了!”
蜂哨见众人被勾起了火气,又往前凑了凑,声音压得更低,却刚好能让周围人听见:“我听说啊,上回祭祀完,苏城使家的大公子就得了怪病,你们说,这次是不是又出啥事了,想瞒着咱们?”
“这事我们都知道,大公子到现在都没有好。”有人立刻接话。
“对了,今天苏刺史怎么没来?”
人群的议论声越来越大,原本只是站着不肯走,这会儿已经有人开始往前涌,对着河边值守的差役嚷嚷:“让开!我们要去看祭祀!”
差役们手拉手拦着,额头上全是汗:“各位乡亲,别挤!刺史大人有令,祭祀前要清场,不是不让大家看,是时候没到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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