银锭站直了些,嘴角带着点若有若无的笑,语气也轻松:“路上没什么机会,苏震海把刀疤脸看得太紧。
进入苏府之后,就直接关在苏府一个单独院子,门口守了两队士兵,还有几队来回巡视,根本近不了身。
我是混进苏府之后,才找着的机会。”
他顿了顿,喝了口周烈递过来的水,继续说:“我进去的时候,正听见鞭子响,凑过去听,才知道是苏震海在审刀疤脸。
那刀疤脸倒也算有点硬骨头,苏震海问他跟咱们的关系,他愣是一句不松口。”
“苏震海气得够呛,手里的鞭子抽在刀疤脸背上,噼啪响,我在外面都能听见刀疤脸的闷哼声。
可就算这样,刀疤脸也没吐一个字。
后来苏震海气冲冲地走了,估计是去前厅安排救火的事——那会儿府里已经烧起来了。”
刘九郎听到这,挑了挑眉:“你放的火?”
“是。”银锭点头,语气里带着点轻蔑,“我见苏震海走了,就摸去厨房,拎了桶菜油泼在柴房里,划了根火折子扔进去。”
“我趁机溜进去,刀疤脸被绑在柱子上,后背的衣服都被血浸透了,头耷拉着,还以为他昏过去了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